禾边看向昼起,昼起递给他一个随他做主的眼神,禾边便也提出了几个要求,他不抱希望,只是临走前破罐子破摔的较量。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生瓜蛋子,叫人给看轻了。
禾边道,“我租你们这屋子期间,旁边这块菜地可以让我种吗,我种的菜你们随便摘了吃都行。”
挨着茅房种地要不了什么功夫,对禾边来说就是顺手的事情,比每天上街买菜吃不知道划算多少。
赵福来一愣,显然没想到这人还敢提要求。
但一想自己家也没坏处,还可以照样吃菜。他便点头同意了。
禾边道,“井水有次数吗。”
赵福来皱眉很是不解,这水有什么限制的?什么奇怪的问题。
自然是田老大家有井水都不让禾边多用。
禾边道,“那这要什么价格。”
一直插不进来的杜大郎道,“随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福来递来的眼刀子刮了缩回去了。
赵福来道,“半年起租,一次缴半年租金三百文。”
禾边一听这么多,当即就要走,赵福来道,“算到每个月才五十文,一天三文都不到,而你们住客栈一天多贵啊。我们这屋子没住过旁人,新的,比那脚店干净不少。”
禾边看向昼起,昼起随他。
禾边心里也有底气,反正昼起在,要是住的不开心他们再走就是。半年说久,但是眨眼就过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