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道, “大哥哥,你没穿鞋子哦, 小爹说不穿鞋子会烂脚的。”
禾边哪还有功夫管这些,他脚现在都没知觉了, 浑身只胸口紧拧得窒息, 突突的心悸。
禾边这模样孩子都瞧出不对劲, 财财自小就对照顾病人反应很敏捷,财财飞快跑进他小爹的屋子,喊赵福来出来。
赵福来闻声出来一看, 禾边刚开始还乐颠颠的擦木板,现在怎么跟丢了魂似的。
赵福来眉头蹙了下, 走近问道, 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然而,禾边投来的视线带着尖锐的审视,冷漠的狐疑,以及一丝克制不住的惊慌。
赵福来心下道不好,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好好的突然发起疯来,这模样简直跟小爹发病时像三分。
好像看谁都是偷了他宝贝似的。
赵福来不想沾这些是非,有一个时常疯癫的小爹就难搞了,现在这个租客小哥儿怎么也神戳戳的。他们家风水难不成还真被吴三娘压了一头,这都招的什么运道。
禾边深深吸了口气,见赵福来又懵又提防的样子,开口摇头道,“没事,谢谢婶子关心。”
……婶子?你喊杜大郎是杜大哥叫我婶子?
我年纪有那么大?
赵福来心里不舒服,但见禾边状态不对,便也没出声。
赵福来把背回来的大白菜放井水边,自顾自忙活,趁天气好,把吃不完的白菜豇豆焯水晾晒储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