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他家, 真能做出什么绿豆糕, 要有早就发财了。他那租客叫禾边的, 一看穷得饭都吃不起,还能搞绿豆糕,那也是笑话。这杜家一贯争强好胜, 现在牛皮吹大了吧。”
不过没人搭她腔,不待见她。
街坊只吵着闹着明天赶集要杜大郎赔一碗馄饨。
虽然是开玩笑成分在, 但是真有几个混不吝的, 喊得兴奋大声,众人知道这几碗是跑不掉的了。
杜大郎呸了声,想得美。
“老子现在开门,要是拿出绿豆糕, 张三子你不给大家买,你就给大家作揖磕头!”
“行!你倒是开门啊!”
嘎吱一声。
杜大郎猛然打开门,张三子几人身体一个趔趄差点绊倒在门槛上,杜大郎闪在一边道,“哟,这就准备赖账磕头当孙子啦。”
张三子呸了声,不等他口头上再逞强几句,其他进院子的街坊全都愣了下,而后齐齐朝那案桌跑去,一个个惊讶不断。
“哟,真是绿豆糕啊。”
“张三子这回真的得大出血啦!”
张三子以为眼睛看花了,跑近一看,小小一块堆叠得整齐,浅鹅黄色闪着油脂,瞧着就放了油的,不等凑近闻,一股浓郁的醇香扑鼻,一丝甜意馋的人不自觉抿嘴。
大人还能矜持夸赞下,小孩子已经控制不住流口水了。
还真做出来了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