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钱过来一起吃晚饭,嫂子今天炖鱼吃。”
禾边受宠若惊跑到门口,这可是赵福来主动开口请他吃饭,不等他回应,赵福来道,“咋的,你还瞧不上嫂子的手艺,只喜欢吃你杜大哥的。”
禾边慌忙想解释,昼起从他身后探出头,“谢谢嫂子,我们一会儿就去。”
赵福来瞧两人那黏糊模样,怕转身慢了就笑出声了,赶紧跑到灶屋找杜大郎,“你快揉揉我脑袋。”
正在刮鱼鳞的杜大郎一脸懵,又吃错什么药了,就见夫郎满脸笑意,小声道,“那昼起真是好爱摸小禾脑袋,哎呀,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而西屋里,禾边两人账也算得差不多了。
他拿着麻绳把最后几枚串好,眼睛越来越亮,“四百四十二、四百四十三、四百四十四!”
“好多好多钱啊,就这一天啊。”禾边高兴的露出细白牙,捧着沾满油渍、汗渍的铜板也不觉得脏。
昼起道,“绿豆花了七十文、一捆柴火用了四分之一,算十文、猪油糖浆算三十文,成本一百一十文,赚了三百三十文。”
这两天昼起教禾边数数记账,禾边数错一个数就被打下屁股,禾边现在是进步神速,能把全部家当数得明白了。
来到镇子上时,一共有十两多,这家当算怕是村子里没有几户。但是禾边就是不安心,没田没地哪能坐吃山空,尤其是新租的屋子置办行头,哪怕平时见惯的洗脸盆,自己买都要二三十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