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容察觉的心疼,禾边没发现,倒是赵福来吃醋道,“瞧瞧,我姆爹这心疼劲儿,不知道的以为小禾是亲生的呢。我来杜家好几年还生了两个孩子都没得到姆爹的心疼。”
禾边心里又暖又尴尬,他极度不擅长这种场面。
他更想不出什么体面又风趣的解围话术,顿时有些坐立难安。
但是转念一想,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这种尴尬的位置呢,一想通,禾边脸上果然松快了些,还能笑着看婆媳拉锯战了。
柳旭飞对赵福来笑道,“就你这劲儿,心疼都只能埋心底,真露出一分你尾巴都要翘天上去。”
确实,这个家,赵福来不顺心时就挑三拣四,鸡蛋里挑骨头。但是放眼整片街上,怕是只有他没有受婆婆立的规矩,受婆婆管制了。他不用等媳妇儿熬成婆就能当家做主了。
而且柳旭飞以前虽然脑子时常疯癫,但是对孩子一直很好,甚至孩子更黏他。
赵福来为此吃醋闹过脾气,柳旭飞就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了,但是赵福来不同,他还年轻,他鼓励赵福来出去做生意见世面。等孩子大了,不再满足吃喝拉撒的陪伴,而是需要一位在人情世故、见识阅历上引导的小爹,到时候孩子自然会更赵福来更亲。
赵福来一想很在理,对他这位姆爹心底很是敬佩,不过,平时鸡毛蒜皮琐事也会让赵福来有意见。
这会儿,赵福来细细想了下,柳旭飞从来没说过他什么,任由他闹他折腾,就像看一个调皮的孩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