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了。要是再抱养一个过来,他怕顶替了失踪老四的命格,自己孩子就永远找不到或者老四真的就死了。
柳旭飞没那么多理由,就是不接受。
本来他两人因为孩子丢失分家就闹得族里不高兴,后面族里示好提过继,还被两人拒绝,现在他们也是孤家寡人没有亲戚的。
但现在看这柳旭飞对禾边的亲近,比对自己亲生的还亲,估计要不了多久就真成干亲了。
而院子里一阵感动欣喜后,禾边两人回屋子简单擦洗一番,赵福来心里也冒出了认亲的念头。他和杜大郎商量后,杜大郎也觉得很不错,起码他小爹的病情稳了。
赵福来一向风风火火的,商量一致后,就跑去西偏屋敲禾边那紧闭的房门。
那巴掌拍得门砰砰的响,屋里桌子受惊似的嘎吱响了下,有人支吾仓促应了声,可过了半晌,禾边才慌忙探出半个脑袋。
赵福来一眼就看到禾边脸颊的局促红晕,又扫到他羞涩抿紧的嘴巴,红艳艳的。
赵福来道,“哎呦,这白天蚊子不说话,但是背地咬得凶啊。”
禾边眨眨眼,缩回脑袋要关门,赵福来道,“哎哎,说两句就逃,缩头乌龟都没你能跑的。”
小两口吧,新婚燕尔他也能理解,过来人嘛。
昼起见人进门,心里有些不待见,一下山一回到院子里,禾边就成了大家的了,只有关起门来轻轻喊他小宝,把人亲得昏头,那单纯朦胧的眼底全是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