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禾边早上起来什么都不要记得。
昼起把活蹦乱跳的醉虾抱进屋子里,后脚踢合上门,将人禾边放床上,禾边醉得不认人,像是被抱回新家被迫和娘亲分离的孩子,吵着闹着要喊小爹。
他好不容易养出的安全感,就这样轻易得给了别人。
昼起俯身半跪床边,捏着酒疯子的下颚,禾边满眼满脸湿漉漉的,他冷淡的注视着,“我重要还是柳旭飞重要。”
即使醉了禾边也感受到了危险,不哭了,支吾后躲,他刚转身就被昼起压着咬了下来。
绝对的身高和力量压迫下,困成了一方黑暗枷锁囚笼,禾边动弹不得,慌张害怕到了极点,近在迟尺的呼吸中又闻到熟悉安心的气味,霎时委屈铺盖天地。
呜呜呜。
“你讨厌!”
“我不要你!”
昼起捧着他脸,一点点舔了挣扎的泪意,“宝宝,想好了再说。”
醉鬼哪有理智可言。
别说禾边脾气本就被昼起惯得有些口无遮拦。
“呜呜呜,你滚,我不要你!”
“那你要谁。”
黑润的圆眼盯着眼前蹙眉冷沉又烦闷的男人,好陌生,禾边缩了缩脖子,呆呆抽噎道,“要,要我相公。”
说完,发现自己还被囚禁在结实的双臂间,想哭又不敢哭,单薄的胸口都压得起伏抽动起来了,黑亮亮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人,泪珠子扑簌簌的掉,瞧着可怜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