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大喊道,“我借车回来了!”
财财一听就兴奋了,也想和禾边他们去,结果兴冲冲跑出去,就听他爹道,‘车没借到,酒铺的骡车下乡收苞谷小麦子去了。他们酿酒铺子就是要抢新粮酿酒。米铺的老麦也是同理,我看着两家人都急匆匆的,八成又因为收粮闹矛盾了。”
财财道,“没借到车那爹你高兴什么。”
杜大郎道,“有热闹了啊,有热闹后,咱们家不是风口浪尖上了。”
财财珠珠没懂,杜大郎不想带坏孩子,对禾边挑了下眉,禾边没懂,昼起倒是懂了。没看出来杜大郎还是个有心机的。
杜大郎提醒道,“小爹他们等下就从赵夫子家回来了。”
杜大郎以前说小爹都会加个我,这次没有。
禾边心里暖暖的,反应过来了,“你偷偷跟去了?”
杜大郎点头,他能不跟去吗。他老爹出门三声五令要他照顾好小爹。他就躲在赵家外的竹篱听着,隔了个荷花池,又有院子的,啥也听不到。
不过没一会儿,赵严的笑声倒是传了出来,还有几分爽朗。
杜大郎咬牙又听了会儿,他小爹美貌惊人,外加老爹常年出门在外,生怕旁人有什么觊觎,但没一会儿,赵福来就跟小爹出来了。
杜大郎见事态明朗,就赶紧跑回来了。
相信要不了多久,街坊邻居就要开始说他家是非了,所以杜大郎倒是希望其他两家掐起来,不要说他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