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读书大头,光靠他和杜大郎种那五亩薄田和五天开一次的小面馆是不行的。
现在杜仲路主动提出来,赵福来心里盘绕半年的疙瘩瞬间通了。
他立马掏出账本,要给杜仲路过目,杜仲路一回来赵福来又清算了下账本,只待杜仲路提钱。就是买了几颗鸡蛋针线头,他都能一笔笔说清。记账本清账,是他自小养成的习惯,为的就是不和赵水生扯皮赖账,然后防止他娘算账时,又掰扯不清。
不过杜仲路没看,柳旭飞管家时他不看账本,下一辈管家他也不看。
赵福来道,“爹,我上半年手里还剩一两,这下半年也用不到二十两,要不我给一半让小爹保管吧。”
杜仲路道,“不用,你小爹我有安排,现在家里有了小禾小昼,过几天要请老麦老朱李杏他们几人来家吃个饭,让小禾和他们正式认认,财财两人也长身体,都得补补,年关买布料鞋袜棉被褥子,都是大头,以前七天吃一次荤腥,现在五天,不要舍不得花钱。我听你小爹说了,之前三郎先生寿辰,送礼的钱都短缺,辛苦你了。”
“还有,你娘那边,你支五百文扯个布置身秋衣,咱们家也没个亲戚,你娘把你养大也不容易,平时多看看。”
赵福来低头,而后点点头,也没管旁人看见与否,杜大郎倒是大声嚷嚷,“哎呀,他哭了,他又哭了。最近好娇气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