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样郑重认真的口吻。
落日了屋里暗淡,一高一小两个人影都是黑的,禾边被迫抱在一起,陌生的环境他不安不舒服,腰拱着后退,却被大手不容抗拒的拍打屁股,腰腹猛然相贴,鼻尖都戳进了健硕的胸口里。
禾边乖了,只小心偏头,鼻尖从鼓胀闷热的胸口逃离出来,但也舍不得触感,便侧脸贴着昼起心口处道,“哦,我允许你做自己。就像你允许我一样。”
昼起有一瞬的空白,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样的,于是遵循了内心。
禾边突然就被压在桌上,他的领口被扯开,皮表喷来的鼻息混着新出炉糕点的香味,他像是丰收傍晚抬上桌的美味。
气氛有些微妙,禾边有些上头眼神都有些游离,直到锁骨被咬了口,禾边一个激灵吓得顿时醒神。
立马推昼起,“我让你做自己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身上男人低声道,“做自己。”
这声音有些茫然和无辜。
禾边见他装傻,毫不留情揭穿道,“你这是在干我!”
还是在别人家里。
暗淡里昼起嘴角勾起了笑意。
他拢好禾边的衣领,双手撑在桌边,俯身看着小小的禾边,拱了拱他的脸闷闷道,“不开心,矛盾,就要吓唬你。”
禾边被这陌生的姿态和口吻打个措手不及,呐呐道:“那,那也不能吓唬我。”
“那你哄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