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常还和杜仲路拉下家常,用来显示不那么刻意。
这会儿傍晚,有的人家都做好饭了,这些老人家媳妇儿喊吃饭都不去,就背着手跟着去了杜家。
乡下没人搭戏台子,他们自己总得找点乐子。
杜老三正端着碗在屋檐下吃饭,这几天他嘴巴被禾边送来的肉和糕点养刁了。
看着大房家煮的青菜汤,汤面都没几颗油星子,喝汤像是吃猪食,苞谷饭粗粝磨嗓子,他一口牙已经脱了一半,都是抿着汤泡饭吃。
杜老三吃着吃着一股火冒,骂道,“杜光义,你之前说的好听,叫我不要去镇上天天给我酒肉吃,结果天天跟着你吃苦!我要吃肉!”
杜老三一骂,茅屋里的大房李氏就挂脸又不敢出声,一肚子气全在脸上起伏。家里的鸡蛋都打他碗里了,他还想怎么样?别人家的公爹现在还扛着锄头没回家,他倒好,好吃懒做还挑三拣四起来了。
杜光义警告道,“别生事,最近镇上来的勤快,爹说试试口风,要禾边把绿豆糕的方子教给我。”
两人说话并没避开着两个儿子,一个二十岁杜德一个十七岁杜钱,日子没油水两个都偏干瘦,衣裳都是从十三四岁就开始拼接缝制,过年都没钱买新衣裳,都还没成亲。
听见他爹这话,不亚于天降摇钱树,他们说亲盖房子都有钱了!
大房一家子兴奋的盘算着,两个儿子和李氏一样,觉得杜光义以前穷大方,在外装好人好脸面在家装孝子可苦了他们三人,还不如底下两个弟弟对老头子不管不顾活得自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