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醉死, 都是老大治的。”
杜老三听了面色也挂不住,转而打一旁两个孙子。一棍子狠狠打两小子膝盖间,两小子噗通下跪,忍不住哇哇乱叫。这辈子还没被爷爷打过,爷爷一向最疼爱他们了,怎么突然就打他们了。
杜老三骂道,“你们两个白眼狼,跟你们爹一个样,看着老子受苦受难不帮忙光看着,我替老大教训你们两个不成器没孝心的东西。”
杜溪看着那越扬越快的拐杖,吓得眼皮直抖,一边往他娘张氏背后缩,一边煽风点火道,“就是,大伯现在也能明白爷爷的心情了吧,当儿子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爹受苦,就应该主动站出来替爹挨打。”
杜光义被打得心寒没了声,一脸拧着难受和荒谬,杜德杜善被打也不敢跑,只哇哇乱叫。
李氏见状忙跪地哭求,“爹!我们大房平时处处照顾你吃穿,每场都给你买酒买肉吃,鸡蛋也给你吃,你看看两个孙子都是穿了多少年的补丁,他们身上的衣裳都是十三四岁的衣裳接几块布料加长的!你看老二老三家,他们平时吃肉不仅不给你送一碗,还关起门来吃,他们一年两套衣裳,哪一套是买给你的?”
张氏见李氏指责后,杜老三打人的力度轻了,张氏忙道,“你们大房占尽了好处孝敬下爹怎么了?你们成亲花了七两,分田多分五亩,现在还打老爷子手里的五亩水田,平时里就拿一点小恩小惠哄爹开心,到关键时候就不管爹,简直假惺惺的豺狼!你平日里装穷,就是故意让爹心里内疚,你要是敢让我进你们屋子搜,我肯定能翻到好些碎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