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最吃亏,尽心尽力伺候却啥都没有,李氏还给杜老三天天端茶送水,比族长家的奴仆都不如,结果有好处的时候被老三那嘴皮子给溜走了。”
“那老三家的张氏这些天早就翘着尾巴,说话都飘着声,他们家的杜溪哥儿已经开始摆谱,指挥我们家哥儿了。真是生意八字都还没一撇,那架子已经架起来了。”
两人议论着翻来覆去也就这些,听着杜老三家的院子争吵声渐渐小了,睡意也逐渐朦胧上来了,忽的,妇人睡意被一声怒吼给震飞了。
黑夜里,只听杜家老三杜光显遏制不住的怒吼道,“凭什么,二哥能力不如我们,就要把方子给他?他今天惹了多大的祸?爹你不打罚他,还给他方子?!”
杜老三先是重重咳嗽,吐出老远一口痰,而后夜色里喘气粗声道,“老二也不能不成家,也不是说让你不做,是带着老二一起做。”
杜光显怒道,“他不成家关我什么事情,是他自己没本事。”
杜老三道,“老二不成家,我死了下去都没脸见你娘,见杜家的列祖列宗!这事情你要是不答应,我叫你大哥带着老二做,老大一向撑得起门面,心善记着你们都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。”
杜光义本觉得没指望了,可刚刚杜老三的话又让他心头起了希望。
夜深了,暂时定了这个调子,老爷子让三个儿子都回自己屋里睡觉。
不过各自回屋关门,又是一番内心小揪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