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做的时候按着尺寸来的,短短半月又长高了些。赵福来道,“孩子嘛,衣裳都要做长一点,不然很快就蹿个儿了。”
禾边很高兴,他还能长个儿,不然没过两三年,财财都要比他高了。
在外面做生意,矮个子都没气势,看人都得仰着,禾边迫切想长高。
昼起给他盛了碗鱼汤,一桌人都给他碗里夹菜,禾边全都吃完了,还添了两碗饭,胃口大的几人惊奇,昼起摸摸禾边鼓起来的小肚子,眼底有一丝笑意道,“小宝想长高再多吃点肉。”
赵福来瞧着禾边拍开昼起的手,两人没亲密也没说话,但气氛就是黏黏糊糊的。
也不知道杜大郎在哪儿了。
这人不能闲下来,一闲下来就容易伤春悲秋的。
赵福来刚有点无聊,就听院子里有个孩子大声喊道,“不好了,你们快去杜家村看看吧。”
禾边朝昼起竖起了大拇指,桌底下,昼起膝盖碰了禾边膝盖,赵福来率先出门看,原来是杜老木匠的孙子,杜四头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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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
话还得从杜溪跑回家说起。
杜溪从镇上杜家急匆匆跑回来, 刚开始的着急劲儿消散了很多,摸着火辣辣的脸颊,只觉得昼起越发有魅力。越是专一顾家, 那他今后勾到手后, 这些都是他的了。
这会儿,面颊上的红肿疼痛都有些酸涩甜蜜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