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凭,就随便诬陷我,我要毒他,那我之前隔三差五拎得酒肉,不是平白浪费了?”
其他村民也不信禾边会害人。
毕竟禾边好好日子不过,干嘛要犯人命。
但也有的人觉得禾边可是做生意的,能和赵严对着吵架的,哪有面上看的心善单纯。
指不定就是麻痹杜家,然后报当年杜老三拐卖他的仇呢。
不管这么样,被杜光显杜光宗两兄弟缠上,杜家村以及其他村子的人就没有不怕的。
尤其周边零落散村子,宗族血缘不强的,更是怕两兄弟怕的要死。
谁都知道这恶霸混混,向来里长都管不了,顶多骂一顿申斥几句,可兄弟不要脸面又到处欺负人。
只看这镇上的杜家,是不是真的能压得住杜老三这一窝了。
众人下意识看向高的昼起,后者道,“族长,这事情简单,他们三房每个人都分开问话,而且,杜老三真要是被毒死,那尸体按规矩就得送去县里衙门尸检。仵作先生会给出检验报告。”
杜光显到底只在村里没出过镇,哪知道仵作验尸什么事情,听昼起这样说吓得魂不附体,而杜光宗和杜光义见他这样模样,心里也有了衡量。
昼起人本身就高,鹤立鸡群挺拔冷峻自带压迫,外加上族长知道他能干,又能制冰又能种平菇还能搞糕点方子,甚至连赵严都敢骂。那赵严还因此偷偷溜走了,要知道赵严可是在他们镇上归隐了快小十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