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到时候舍得下脸皮,能退出来自己干,这点先不说。就说你们合作的时候,那钱能不能拿回来,去你那里买东西,结账是跟着布庄还是你自己。这中间还牵扯税收之类的,弯弯绕绕很是麻烦。”
“要是钱咱们自己收着,也能借着周老板的人脉试试水,不过他自己的布庄都没热灶,咱那美容膏也指望不了他。”
禾边道,“福来哥真是厉害,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,简直和爹没差别了。”
赵福来说了一通,又被夸了,心里也飘飘的,然后见禾边掏出一张文契。
赵福来快速拿来一扫,随后哭笑不得拍了禾边一巴掌,“这里条条框框还都全乎,就连糕点成本价都规定了与市面租金平齐。倒是显得咱们占了便宜了。小禾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。”
禾边道,“那可不是,老周是看重美容膏的影响力。”
赵福来懵懵的,不解。但是人家大酒楼周老板看中的,那肯定比他这个只待在镇子上的农家夫郎懂得多。
赵福来有些欣慰又失落,禾边不知不觉已经超越他,真正做到一个小老板了。
晚上,柳旭飞做了饭菜,家里前些日子禾边熬制的美容膏剩有好些油渣,他便用豆芽炒了油渣,豆腐平菇汤等。
其他几个菜都吃完了,就这平菇汤,一家人实在是吃不动了。
早上摘了几百斤平菇,有些散碎的菌盖,断掉的菌柄,还有些有虫的,都得选出来,不过头茬儿都紧实鲜嫩,选得少,只有十来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