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他吓得魂都差点飞了,那人捏着他脖子不能出声,赵耀辉惊恐瞪眼借着月色看清了面目,竟然是昼起。
只听昼起沉声问道,“是死还是听禾边的话。”
赵耀辉只觉得命悬一线,连连点头。
在他两眼翻白差点喘不过气来时,黑影翻着窗走了,悄无声息像是月光顺着窗滑过。
赵耀辉是听过张铁牛吹鼓昼起多厉害多男人的,还说他连赵夫子都不怕,赵耀辉以前半信半疑,现在是真信了。
要是旁人还能生出报复,可面对深不可测的人,只觉得畏惧害怕,求他不要再来找他了。
赵耀辉拖拉是怕见到昼起。
赵水生拖拉是怕见到东家。
父子俩相视一眼,赵耀辉推了他爹一下,赵水生要打,但见儿子快有他高了,只得狠狠甩手进了院子。
赵福来一大早就着急等着,见他们两来,一个白眼忍着,只使眼色叫他们快点过来。
赵水生一看到院子里六七个劳动力,有几个还不认识,就有些怯怯上前,和这些杜家村的汉子站成了一排。他又歪头看看,见自己歪后了,脚尖又上前对齐,看赵耀辉凸在前面,又把他拉扯后腿一点。
赵耀辉看着禾边矮小,禾边说话都要仰头,但是赵耀辉也不敢轻视,总觉得禾边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,显得禾边脸色都有几分威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