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离了。不过桂香婶子家有要忙的晚稻吗?”
田桂花听了连连摇头,一直揪着衣角的手终于松开了些,她道,“小禾老板,你放心,我家没地,我一定干得不比汉子差。我在我们村里,那可是出了名的种地好手,好些地主都要请我做长工,但是一天才十文钱,我也养不活三个哥儿。我就到处打散工。”
禾边自然知道,看面色神情就知道是老实人,怕别人说自己会攒着一口气努力证明自己,就像他以前那样。
不等禾边搭话,田桂香又耸动着倒八字眉讨笑道,“我家原本地有十几亩的,男人早几年病死了嘛,我又没生儿子,地就被公婆族里的人收走了,那时候最小的哥儿才六岁,最大的十岁,我当时差点带着三个哥儿跳河了,看着他们年纪小又心里不忍,我就这么些年忍下来了……”
也像是说别人的故事,这是她以前求人给活时的习惯,毕竟村里找小工都只招男的,她就得哭惨得不停得求人给活路。
田芬面色有些难堪,局促里又夹着些心疼,小心打量禾边的脸色。
他怕禾边像她姐姐以前一些心坏的老板,说是看她可怜给她活,但是干的比汉子多,工钱还少一半,这些他姐高兴,他却觉得一口气堵在心里出不来。
禾边听了道,“这样,你今天就洒水,一天三十文,慢慢来没事不着急,只要认真干,慢点没关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