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干系?你儿子钱三毛胡搅蛮缠,来我这里当长辈吆喝指使我,现在看能教出这样的儿子,你当娘的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五姑婆哼道,“看族长不治你!”
人群中的族长不得不站出来,那眼神简直恨死五姑婆了。
刚刚本就有些尴尬,这会儿来搅和,这事情越来越棘手了。
尤其族长看到昼起拎着钱三毛的领口,像是丢鸡仔一样丢开,族长顿时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怵昼起了。他一把老骨头,可是禁不起这么丢的!
他活了一把年纪,不会看不清这个昼起,那冷漠的眼里是没什么尊卑长幼和王法的,他只看禾边心情办事。
族长喝声道,“老钱家的,你这态度哪叫道歉,你们家钱三毛实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人家禾边好心请做工,他上门摆什么长辈架子到处指手画脚,现在道歉还梗着脖子,搞得别人都欠你们家的。”
“要道歉就好好道歉!”族长厉声道。
钱三毛和五姑婆都被这声吓得一抖,得罪谁都不敢得罪族长,两人咬牙低头,老实给禾边道歉。
五姑婆红热着脸道,“禾边哥儿,我就是老糊涂了,你别和我计较。”
钱三毛顶着族长的眼刀子,哆嗦道,“我,我错了。”
族长对禾边道,“你看,他们都道歉了,你一个大老板大忙人,就别和他们计较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