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得开心。
昼起见她摘了好些莲蓬,便掏钱全买了,一大把也不过十文。杜旺德媳妇儿连连感激。
禾边顶着荷叶还时不时偷看杜旺德媳妇儿,杜旺德媳妇儿还不好意思,禾边低低骂了句,“他那个王八羔子的,杜旺德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媳妇儿。”
回去路上,昼起一路上给禾边剥莲蓬吃,碎壳撒了一地,尤其是都沿着禾边的脚后面撒。禾边顶着荷叶一回头,就觉得昼起是故意的,“好像偷粮食漏了的小老鼠。”
昼起往他水润软软的唇缝塞了颗去芯的莲子,“那也是人中鼠凤了。”
“我们鼠辈楷模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禾边开心的接受。
两人回到家里已经中午,赵福来刚从地里回来,忙累得不行,但好在请的妇人夫郎都逐渐上手,地里的活都步入正轨了。
赵福来咕噜咕噜灌了口茶水,不及咽完就喘气道,“财财说你们去村里了,发生啥事情了?”
赵福来语气满是戒备不耐烦,他现在一想到杜家村就恶心,吃相没那么难看的。
你穷的时候一脚踢开,你有了就凑过来。
还得先摆谱还得试探你底气,要是真考虑什么人情关系,还真就拿这些恶心没办法,白白让人占便宜。
好在禾边脸皮没那么薄,拎得清下得来脸。
禾边笑道,“哎呀,大哥不在,没看到福来哥这样晒后珠圆玉润脸颊微红的模样,真是可惜了。”
赵福来作势要踢禾边,没个正形的,但一句话倒是也消了自己火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