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只知道小叔和小昼叔吃不到柿饼了,心里有些难过,他以为两人过几天一走,就是像杜仲路和他爹三叔那样,很久就见不到了。
珠珠心里失落,嘟嘟囔囔道,“等我长大了,我一定是大老板,请爷爷和小爹三叔小叔小昼叔,天天在家给我打工。”
孩子的童言童语听得大人都忍不住笑,珠珠更伤心了,以为是大人笑话他,眨眼间眼泪就出来了。
昼起算是这段日子和孩子相处最多的,其他大人忙里忙外,顾不得孩子。
昼起道,“十天半月回来一次,再说珠珠要是想我们了,可以早上坐骡车进城找我们。”
珠珠一听,眼睛就亮了,立马不哭了。
财财大了不哭,但是沮丧低落的神情高兴了不少。
吃完晚饭后,赵福来思前想后去了娘家一次。
他去的时候,赵家正好在吃完饭,桌上难得杀了一只鸡,还有五花肉炒香干,豆腐炖白菜,不年不节倒是也很难这样丰盛了。
就是过年来拜年,李菊香也只杀一只鸡,一直放到十五,期间亲戚来拜年就热一热,亲戚也识趣只沾沾汤水,不会真的把肉给吃完。
赵福来一直诟病李菊香这抠唆做派,村里穷小家子气带到他们镇上了,每回拜年他吃得难受得不行。
一只鸡能多少钱嘛,顶多五十文,但就是要恶心他。
现在,李菊香见赵福来来,一改往日嫌弃冷淡的脸色,热情招呼他做下吃饭。即使赵福来说吃过了,李菊香也还是端了碗盛了鸡汤给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