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肚。
但这种畏惧的感觉只一闪而逝,因为昼起抬头对他神色恭敬,又不自觉让县令觉得莫名舒坦骄傲。
姜县令请昼起起来,随即问了他如何画出打谷机,是怎么想出着法子的。
昼起拱手道,“七月秋收时,我看我家夫郎年岁小,摔打禾把吃力,便想如何省力,之前在善明镇看到水磨车研磨谷壳,便有了灵感。”
姜县令听了笑道,“没想到你还是个疼爱夫郎的,说说,你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姜县令这话出来,从院子里挤进来看热闹的街邻都惊大眼睛,好像谁家成亲娶新媳妇儿一样好奇张望。能得县令老爷开口询问要什么,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,族谱里都可以详细记载了。
都在好奇昼起会要什么,但不消说肯定金银珠宝。
姜县令也只这般想的,无非就是赏赐些钱粮布匹。
昼起道,“想请大人进书房商谈合作。”
这话出来众人都是一愣,没想到昼起胆子这么大,还敢单独和县令老爷说话,还要提出要求……
师爷看向昼起,他可知道县令最讨厌贪得无厌之辈,因为谁能贪得过县令啊。
县令又是喜乐无常的人,这农家小子的话明显是把县令当做平等之人对待,当众染指县令的威严。
师爷余光见县令面色果然冷肃起来,不由得后退半步,只盼别殃及鱼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