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都抖得疼。小爹你屁股坐疼了没,你要是疼了,我下去狠狠踩这些坑洼。”
柳旭飞瞧着他嘟嘴撒闷气,惹得忍不住笑,摸摸他脑袋。
柳旭飞道,“这路两边都有人家住,平时下雨浇泥陷骡车牛车,时常还淹死鸡鸭狗,甚至猪,但就很少有人填坑。”
这事情禾边大概知道,他之前去小河村,杜山都把那里情况都告诉他了,说他们不交过路费就不让走。
矛盾处理经过结果也给禾边说了,还要禾边给些慰问表示,杜山说每个人给个五文十文的,大伙儿心里也有劲儿。
禾边想着,那些妇人家日子也难,便也觉得可行,也符合他爹和昼起说的奖罚分明。
又在柳旭飞的建议下,他和昼起亲自跑了一趟小河村,每人发二十文赏钱鼓舞人心,还去找了小河村周氏族里疏通关系。
虽然小河村和这里情况不同,但也大差不差。
放在这里无非是,不肯吃亏,没人出头把这件事揽下来,总觉得他们填坑了,那些路过的人和其他没出力的人占了便宜。
但还有一种情况,禾边是在村里见识过的。
比如那口小河边的洗衣池子,原本陡峭不好走路,村里世世代代说要修路就是没人修。最后唐天骄的男人跳出来出头组织人修了,倒是落得一阵子好名声。但是后面有小孩子摔死了,村里人就开始骂,是唐天骄男人破坏了风水,惹怒了祖先,要三不五时去烧香祭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