腮边鼓着气,侧脸秀挺的鼻尖和莹润发圆的眼睛显得分外可爱。
这般孩子气,可刚刚在堂厅时镇定自若侃侃而谈,像是老练成熟的老板。
像是蚌壳一样,坚硬的外壳留给了旁人,那块软肉只给他看给他碰。
昼起看着他,直观的冲动袭来,他只想本能的深深占有圈禁。
昼起喉结滚动两下,只俯身轻轻碰了禾边的额头,“好看。”
滚烫的呼吸克制的落下,禾边心尖都颤了下,别过头哼哼道,“你快考得功名。”
昼起拿起禾边的手放自己心口上,“听,它也迫不及待。”
禾边耳朵都被撩得通红。
跺跺脚,仰头亲了昼起唇边,“你安分点,真是难伺候。”
蜻蜓点水,禾边本想一触即分,但大手先抵住了他后缩的脊背,炽热的呼吸撬开了洁白的齿关。
吻到忘我时,禾边的屁股突然被拍了下。
等他回神,已经躺在了书案上,一层层衣裳都丢在椅子上。
窗棂撒进来的阳光包裹莹白似雪的身躯,勾勒出流畅欲渐丰盈的线条,发带也被扯掉了,黑发散在胸前,就连膝盖、手指骨节都透着绯红。
昼起吻着他鼻尖,“确实是本人漂亮些。”
禾边羞地闭眼,你说就说,一直说是怎么回事!
还对着他耳边轻笑。
禾边觉得耳朵肯定比肚子先怀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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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,禾边每天欢欢喜喜的穿着漂亮的新衣裳,带着周笑好去酒楼雅间推销。
有第一次经验,两人都觉得后面应该顺畅无阻,就连带周笑好都想和禾边一起进雅间学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