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禾边这个男人还有些用。
关键时不用说,自己就上了。
周笑好见那房门长得凶神恶煞,看着就不是好脾气的,要是被驱赶了,昼起也扛不住被骂吧。
门房一见昼起靠近,来人莫名带着一点泰山压顶的威压,房门是从军中退下的,在尸山血海中都没有这心悸惊恐。
“来者何人!不准靠近!”
周笑好吓得直往轿子里钻。
果然这紫菀路上的门房都比一般人更威严凶狠。
周笑好见禾边眼里露出向往神色,以为禾边不知道这紫菀路,便开始说道,“这条街上一共就三户人家,一个徐家一个郑家,中间空着的大宅子,就是历任县令都不感染指。”
禾边自然是知道的,但是谁不慕强羡好?
总得有梦做有奔头,难保他今后就在城里买大宅子了。
另一边,昼起只对着房门施加了一点精神压迫,只想让人觉得他们不好欺负,需要慎重对待,没成想过犹不及反而吓得人戒备敌意了。
“我夫郎二人是应徐三小姐邀请来参加赏菊宴,烦请通传一声。”
“没有请帖一概不见!”门房色厉内荏,小腿已经两股颤颤了。
躲在车里的周笑好见这人这么凶,吓得连头都缩进去了,果真高门大户不是好闯的。
他脑袋刚进车厢,就见一个人影从眼见蹿了出去。
等他惊讶反应过来,禾边已经三步做两步冲到那房门面前,抬头颐指气使道,“你一个看门的,知道得罪徐三小姐的贵客是什么下场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