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恰好有客人进了垂花拱门,禾边扭头看去,居然是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是县尉之女郑枝燕,她手挽着一个中年妇人,两人神色亲昵五官相似,俨然是母女。
郑母一来,刚刚还冷脸挑剔的徐母当即笑得得体,三两句寒暄起来话头就热络了。
徐母打量着郑母的脸,两人在闺中便是手帕交,亲密比不得旁人,徐母一眼就瞅见郑母脸上的情况变好了。
之前那脸一脸痘痘,瞧着鲜红冒白水,十分可怕,人都远远瞧着不敢近看,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,居然出门都不用带面纱了。
“你这好了啊,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了,这神采比你之前还要好上几分。你是又寻了什么神医?”
“之前去你府上,你都是带着面纱的,”
徐母声音不高不低,周围没外人倒是也没遮掩,在她眼里,丫鬟下人和禾边周笑好都不算人,只算器物。
郑母摸了下脸,喜色遮不住,哪还有前些日子的苦怨愁叹样,她道,“这说来都是燕儿的孝心,买了养颜膏给我试试,三两银子不算贵但也不便宜,买都买了,反正我这脸已经这样了,姑且试试,哪知道第二天早上看,红肿就消了些,脸也不刺痛了。”
徐母新奇,“哪家的?居然有这神奇效果,我之前托府城那边给你带的方子都没用,五景县这小地方居然有能人。”
“我家老三老四还是比不上燕儿,心眼太实诚,被人哄了三十几两银子买了一堆破烂货,我刚让老三学着管家,她就这样交差,年底去府城夫家,我都担心她会被嫌弃。她要是有燕儿半点精打细算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