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乌烟瘴气,但却有全城唯一铺了石板的路,两边挂着红灯笼,门里门外都是支着大大小小的赌博摊子。随便斗鸡斗蛐蛐或者是摇色子等等,白天黑夜各有各的玩法。
昼起来到赌坊,给房门随从报了来意,后者看他高大本能嗅到危险,倒也是识趣通禀。
很快门房就回来领着昼起穿过喧闹的大堂,进了管事的屋子。
管事姓武,见到昼起来不由得从太师椅起身,笑得和颜悦色,“昼老弟,你想明白愿意卖了?”
房门只瞧管事一眼就不敢再瞧,武管事今日这么这般温和。
武管事自然是不想被打了,昼起这人他之前带人威胁过,结果二十个人全被撂倒。
他不信邪,他也不信李衙役说,昼起这个人是妖怪,被田家村的鬼神附身有神力,能移山劈石。
后面他又找几十个人把昼起拦在小河村,居然全都被打飞了。
这下,他不信也得信,没想到昼起居然真的能鬼神上身,这能力不知道和当今国师相比,谁更厉害。
可不管怎样,那场面都超出武管事的认知了。
吓得武管事只能好声好气求人家。
他远在府城的主子还不信昼起的厉害,命令他一定要拿到平菇的种植方子。
说这东西种地里,那田都变成寸土寸金了。
主子有良田千亩,要是都种上,那才真是赚钱。
昼起道,“出价两百两。”
武管事一噎,但他没立马否决,在犹豫讨价还钱的可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