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了,想换他下来,但不巧,铺子里又进来两人。
周笑好刚准备笑着接待,一看清来人,顿时脸色僵硬了,而来人嘴角笑得得意,来的正是江平湘。
那模样来者不善,表面和身边的男人说说笑笑的,但眼里的刻薄算计已经刺得周笑好心里一咯噔。
在赏菊宴那么多贵客的面前,江平湘都敢故意找茬奚落他,现在带人来铺子里,他岂不是要闹个大的?
不是闹,是拉个大的。
禾边说改变这种害怕的想法,先改变自己的习惯反应。
对,江平湘又来当众拉屎了。
给人挑布料的禾边,余光扫到周笑好的动静,低声给徐哥儿两人说了下,再给周笑好一个眼色,两人就这样调换了招待的客人。
江平湘看到是禾边招待他,心里也更爽了。
江平湘喊禾边,把铺子里卖得好的成衣都拿来给他比比,店里暂时没伙计,索性衣裳就在墙面上挂着,禾边取也很简单。
他倒是想看着江平湘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。
文的他来骂,武的后面还有个,来什么都不怕。
禾边取下一件月牙白的长衫递给江平湘,江平湘比划了下,对着男人颇为不好意思道,“我穿这个会不会显得我黑呀。”
齐白一身读书人长衫装扮,被问到时,目光正从禾边脸上闪过,齐白道,“我这不懂,还得小禾老板的眼光看看。”
江平湘心想他怎么知道禾边的名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