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起家,而他如今只十六岁就能把酒楼管理的仅仅有条,自然不甘心偏居小县城,人往高处走,他要去府城闯出一片天地。
儿子有雄心壮志,老子就负担重。
这布庄开业三个月,每月都在亏损,外加被县令剥了一千两,周老头现在喝口水都塞牙缝。
他没儿子,只生了一个女儿,老来生蚌珠,生两个双生哥儿,夫人生完后气血耗尽,没等孩子满月就走了。
所以,他格外疼爱这两个幼子。
目前酒楼已经交给周笑傲接手打理,周笑好便不甘心,说他要开布庄。
可这布庄,周老头自己暂时都没头绪,怎么能开得起来。
但是拗不过周笑好发脾气,说他爹偏心,说他就不该被生出来,说他一辈子难道就是个废物躲在屋里不能出去见人吗?
宅在后院的周笑好自小活在优异哥哥的身影后,性子十分偏激执拗,不管周老头说布庄规划前景,不管这市场如何难打开,这些话落在周笑好的耳里,都是敷衍搪塞的借口。
周老头也就只能两碗水端平。
但实际情况确实如他之前判定的,一直在亏损。
周笑傲道,“爹,布庄每月亏损,工钱和地租亏损算小头,可从府城进的时兴布料,转年还卖不出去价格更低,亏得更多了。到时候恐怕都只能贱价清仓了。”
布庄是周家的地契,要是没开布庄就能租出去一个好价,如今做了布庄还亏钱,在周笑傲看来就是亏了地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