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金,不难想象,这生意肯定都是抢着来买的。
听人说,城里的太太小姐最是挑剔,禾边居然都能把她们治得服服帖帖的。虽然他知道本身是昼起厉害,但是东西卖出去绝对是禾边在出力。
赵福来笑得合不拢嘴,问道,“这是咋卖的?前半个月不是说还没门路头绪,这个月就做开了。”
禾边挑挑拣拣把能说的都说了,省去那些白眼和挫折,只说治好了郑夫人的脸,又在徐家赏菊宴上出了风头。
赵福来听的津津有味的,好像跟着禾边他们在城里一起做生意了。好像那个陌生的繁华县城也有他们一席之地,提起来不在觉得遥远疏离,那里也成了他们熟悉的地方了。
柳旭飞问道,“那周家布庄生意怎么样。”
毕竟最开始周老板和禾边合作,就是想把布庄生意搞起来,才免商铺和住宿租金的。
赵福来喜色收了下,心想那胭脂水粉是因为昼起做的好,是独家秘方。可布庄哪家的布都差不多,新的很难从老的布庄抢客户。
禾边道,“布庄生意也很红火,周笑好裁制衣裳很在行,有他自己的品味和审美,他做出的衣裳……”
禾边都没好意思说自己穿出去街上人都问呢。
昼起倒是懂禾边悄悄看来的眼神,他立马道,“小宝穿出去,人人都惊艳夸赞,得知是周家的,都来买了。之前谈合作说的糕点赠送,后面忙起来了,也没精力做。但这一点都不影响生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