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笑眉听着心思百转,她娘家没助力帮衬,那她自己也得像禾边自立起来,这样才能立足。
而周家人看到县令扶周笑眉进马车,都惊得脸上渐渐挂笑,看来县令还是疼爱他家姐姐/女儿的。
这边昼起两人回到住处,禾边问昼起,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的事情哪能吹出花来,到时候万一事情败露了,上面大人怪罪下来,县令老爷迁怒咱们怎么办。”
昼起道,“这事情不难,才上任一年不到,随便做一点事实就能有个亮眼的成绩了,还能给巡案一个能臣干将的好印象。”
禾边不懂这些,但只觉得莫名兴奋,觉得昼起真是神奇的宝贝,好像什么都能学会。
禾边想着想着,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运气很好,重生了,遇见了很好的家人,然后遇到的人都很厉害,身上都有很多可取之处。
他像是一块渴水的棉团,孜孜不倦的吸取旁人身上的闪光点。
昼起被禾边这亮晶晶崇拜的眼神看得心头微动,摸了摸禾边的脸颊,附耳轻声道,“小宝才是宝贝。”
昼起平时声线冷沉刺骨,但是每次私下里都能把禾边说的耳朵通红,酥麻了半边身子,禾边顺势倒在他怀里,小两口一阵黏腻亲热不再多说。
没过了几天,昼起起草的政绩手稿差不多完成了。
衙门那边派邹师爷来,邹师爷道,“不用忙活了,这巡案大人什么话都没问,只招了人去闲谈,前面几天去了两拨人,一个个都没询问政务。还一起吃了好些酒席,点了些歌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