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威风。瞧把他能耐的,出门长见识了就是不一样,自家夫郎话都不听了。杜大郎挠挠头,面上是端得板正,桌底下已经竖着脚尖儿,微微屈膝给人赔罪了。
赵福来见他这副哀求的死样子,又瞧得好不甜蜜,放过他又追问,“那你们是怎么搞得这样狼狈像个叫花子似的。”
杜大郎道,“碰上了山匪。”
一桌子人都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,杜大郎却笑嘻嘻道,“三郎现在和方小弟也是情比金坚了。”
“也多亏了方小弟会藏银子,我们在地牢里贿赂了看守的土匪,倒也没吃什么苦头,那群土匪真是畜生啊,我本以为他们里面妇孺总有舍不得有感情的,哪知道她们看到土匪尸体,没一个伤心的,全都是死了仇人的大哭大笑。”
“这么凶恶的土匪,你们怎么逃出来的?”
柳旭飞皱眉问道。
杜大郎道,“也不知道啊,我们待在地牢里,突然半夜轰隆一声,我们跑出来一看,山都塌了,满地的土匪尸体,其他人说是一个神仙下凡来杀的。”
正给禾边夹菜的昼起筷子一顿。
赵福来道,“什么神仙,你喝酒就爱吹牛。”
杜三郎正色道,“大嫂说来离奇,但这事情就是这样,我们轻言目睹都还难以置信,那确实非人力可为。只能是神仙了。”
柳旭飞道,“好好好,我们一家是有神仙保佑的,明早就砍个猪头祭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