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东西四条江河交错,往来商船如梭,平时也是往来官员落脚招待的重要城池。
江流县别看只是一个县级,但多为京城子弟镀金的地方。
这里本就富庶,就是毫无建树那也是坐在宝山上,只出一点政绩都显得金碧辉煌的富贵流油。毕竟赋税和人口教化就摆在那里的。
临街的窗轩开着,茶几边的团蒲上正襟危坐着两人,一人等着等着,面色逐渐松懈下来,扭头望着长街下的衣食富足的百姓,忍不住感叹。
“江流县就是不一样啊,都快赶上府城了,这将将入冬,七成百姓身上都是新棉衣,妇人脑袋上都别银戴金的。就是挑夫小摊贩,脑袋上的粘帽都是暖和的。就是小孩子手上,那都是糖葫芦小糖人不断的。”
对面一人见这人还有心情看窗外,讥笑道,“姜大人,我看您还是操心自己吧。”
说这话的正是江百户。
江百户知道这江流县县令出身背景了得,不能得罪,而姜县令一个落魄的世族,在五景县上又毫无建树。
这巡案大人还指不定拿姜升给江流县县令做梯子,拿一个政绩对比给人家做脸呢。
但猜测归猜测,一切在没见到巡案之前,未有定数。
没一会儿,雅间房门被推开,屋里松散着肩膀的两人立即起身,朝门口迎去。进来两人,一位江流县县令,年轻,二十岁出头,华服也压不住的酒色纨绔气。一位巡案一身常服,四十五六年岁,端得是温和笑意,一副把酒谈天的架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