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边确实有些难缠的,为了达到目标会质疑人家的规定。这等勇气周笑好没有,但有时候也怕禾边踢到铁板。
很显然,这县学就是铁板。
“县学不让哥儿女娘进,要不还是别问,免得打草惊蛇吧。”
禾边头也不回点点头,表示自己听到了,转身却朝山门走去。不知道和那房门小厮说了什么,最后禾边耷拉着脸回来。
周笑好对这结果也没意外。县学本来就是不让女娘哥儿进的,历来都这样,怎么可能因为他们几句话而改变。
但也没有就此作罢。
禾边两人把骡车停在县学侧门的棚厩里,然后围着县学绕去了后门,找到了狗洞,那狗洞大,粗粗脸盆圆宽,两人都是小骨架纤细型的,钻过去应该不成问题。而且就狗洞钻块磨损光亮,应该经常有人钻。
两人撅着屁股盯着狗洞目光炯炯。
周笑好撸袖子扎好衣摆,摩拳擦掌道,“我先钻进去看看情况。”
等周笑好钻出狗洞看到竹林小径,后面便是学舍,一阵朗朗读书声传来,听着很是肃静雅致。
周笑好瞧着四下无人,又趴狗洞对禾边小声喊可以过来了,禾边早早就把袖口裤腿都扎好,早知道要钻狗洞,就应该换粗麻的,这掺了丝的细布刮了蹭了多可惜。
禾边瞧身后无人,又是树林子遮掩,便放心双腿跪地,脑袋压低先钻了进去。
说实话,这脑袋钻进狗洞的滋味不好受,逼仄压抑还一股子土腥味,禾边脑袋使劲儿往前拱,洞口不深,一共就半截手臂长,刚要探出头时,面前黑了,只看到周笑好一屁股堵住了狗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