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心底不屑这些应酬恭维的经营之道。
这点,赵福来十分了解。所以,这会儿看着杜三郎脸带着笑,耐心周旋招待同窗,他心底心疼得很。
要一个人违心做一件事,那就是消耗精血,自我折磨,进而陷入更深的唾弃和厌恶。
杜三郎笑道,“大嫂,真没有。和同窗交好处好关系也是一门学问,而且,经过进府城考学又遇山匪一事,我早就想清楚了。我以前看不清,自身不硬气没有利他好处,还不主动维系能帮自己的人脉,一副怀才不遇怨天尤人的臭脾气,我就是有才有运,那也要被消磨完。“”
他这样说,赵福来更担心心疼了。
杜三郎倒是目光清明坚定笑道,“我们一家子都在成长,没道理,我跟不上你们步伐呀。而且,追求学问和做人,不是追书上空洞大道理,文章细节都在寻常处。”
赵福来听得懵懵懂懂,见杜三郎说的头头是道,又见他胸襟气度倒是比以前开阔明朗不少,倒也松口气,连连点头。
赵福来掏出了三两银子给杜三郎,心想应该是够这二十人吃喝了。
三两可够一个五口之家半年嚼用。但一想,这里是县城,怕三郎钱不够被人笑话,又咬牙掏出十两来。
等杜三郎带着一群秀才经过院子出门时,又引得一众青山镇的人侧目议论。
青山镇几十年才出杜年安一个秀才,这下老麦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秀才,顿时惊得直赞叹,“果真是能干人和能干人玩啊,这么些秀才,也不知道都是谁家祖坟在冒烟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