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只要有机会,三顺叔就抓紧表现。
可怕归怕,三顺叔也知道这宅院是禾边当家做主的。
于是三顺叔对禾边道,“东家,还是我来赶车吧,冬天晚上更冷,要是老爷赶车到了地方冻得很,也不方便谈事。”
禾边道,“已经晚了,三顺叔你休息吧,不要紧的。”
见禾边都这样说,三顺叔只得作罢,赶忙跑到前门把门槛拆卸了,方便马车出入。
等禾边两人走后,三顺叔才跑回屋里把袄子披身上。他见隔壁厨娘蓝嫂子已经睡下,又去灶屋里把炭火埋好留一丝热意,再架着铁壶温着热水,等两位东家回来就有热水用。
他这动静又把刚睡下的蓝嫂子惊醒了,蓝嫂子赶紧起来。
之前东家的朋友方回晚上来府里,她睡过去了,是昼老爷自己下厨的,蓝嫂子很过意不去。
这会儿她飞快起来,一进后厨,发现是三顺叔。
两人基本没啥交际,但这会儿东家不在,三顺叔也瞧蓝嫂子平日和禾边走得近,不由得套近乎,“蓝嫂子,你给我分析分析,昼老爷是不是不喜欢我啊,每次他都不用我赶车。”
蓝嫂子见他苦闷,噗嗤笑道,“昼老爷人家想单独相处,你这脑子真不开窍。”
三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!
难怪呢!
三顺叔没好意思道,“刚来杜府的时候,我还以为这宅院有小主人小少爷的,一直听昼老板喊小宝小宝的,但一直没看到孩子。后面才知道喊的东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