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才进县学多久,夫子就教不了他了?摆明是让他安心无愧的理由吧。
禾边想啥说啥。
昼起神情难得发火,但也只低低冷冷似斥责自己道,“什么狗屁前途,什么科举状元,都不如小宝的保镖重要。”
禾边面色也纠结万分,嘴角扬着,眉头紧蹙着,只圆溜溜的眼睛泄露嘚瑟又故作为难,还眨眨眼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,别提多滑稽了。
杜仲路看得好笑。
小狐狸似的,满肚子小算计心思写脸上。
就连杜三郎也忍不住劝道,“小弟,你说的前途,在昼兄看来唾手可得,可你的安危在他那里命悬一线。而且,他从头到尾所求的,不过是一人心。世俗于他从没有挂碍。”
禾边坐底下的脚尖忍不住翘了翘,他故作矜持道,“那我要金山银山怎么办,你不读书科举不出人头地,我就要辛苦好多。”
昼起道,“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,况且我也没说不科举。”
昼起说的认真没有一丝迟疑。
禾边道,“算了,我现在也很满足,真要我突然暴富,不是通过自己双手赚来的,我也接不住。”
昼起叫杜三郎给县学夫子教谕带话,说他不去上课但每月仍然会参加考试。
朱举人和王教谕一听这话,连连汗颜,一致认为是自己学识不够教昼起。
天知道他们每次授课,每说一句话都要看昼起反应。一开始生怕说错了,当众丢脸,后面是发现昼起指点真能学到东西,便每说一句,就期待等点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