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都会说闲话。
而且,方回的父母在天之灵要是见了这场面,怕是要难受得很。
禾边道,“我正有这意思,还想叫着郑枝燕周笑好兄弟,徐四娘一起陪着他热闹热闹。”徐三娘前些日子已经嫁去府城了,禾边也做了陪,对这些流程算是清楚了。
杜年安道,“那如此便好,多谢小弟了。”
禾边没这么客气,没大没小道,“三哥你终于开窍了。”
杜年安板着脸无奈,随即又道,“三弟,你到时候接亲的时候,你能不能放些水,记住你是我们这边的人。”
禾边嗯嗯点头,“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事情说定后,开始收拾行李回青山镇。
禾边已经快一月没回去了,路上归心似箭。
马车是他们自己的行李,还拉借了周笑好一个骡车,上面全都是禾边自己采买的成亲用具。
青山镇的杜家这会儿早早就是盼起来了,院子石砖冲刷得干净,没一点泥印子,风一吹很快就干了。
就连走廊屋檐下的蜘蛛网灰尘,都用加长的鸡毛掸子捯饬的干净。卫生干净这快,赵福来是抓得很,都是抽空爬上爬下搞的。
寒冬腊月的,灶屋的草轩也撑着,一股股热气刚从窗里冒出来,就被北风吹散跑天上去了,屋子里不冷,还很是热闹暖和。
杜仲路和杜大郎分工,一个负责炖一个负责切,两人腰间系着褐色粗布灶衣,身壮,拎着锅铲拿着刀都有些滑稽。珠珠在中间穿来穿去,眼巴巴望着案板上,灶台上摆着五花八门的备菜,馋的直流口水,红扑扑的脸仰着问,“还要多久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