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 昨日热闹人群离去,院子里仍旧喜气洋洋,四处都是大红喜字和炮竹的硝烟味儿。新妇出门都羞羞答答的, 饶是方回也大方不了一点。
禾边左一口三嫂又一口三嫂的, 硬生生把刚打开的一点门缝给逼紧了。
“嫂子你开门啊,我是小禾呀!”
“嫂子你别害羞啊,快来出门玩呀!”
禾边嘻嘻哈哈, 两个小的也跟着蹦蹦跳跳的,院子里的雪都被踩得嘎吱融化了。
赵福来一边拿铲子铲雪,一边看着道,“小宝, 你又欺负人了。”
禾边脸通红,“说了, 不准你们喊我小宝了!”
经过昨天一遭,现在怕是整个青山镇的人都知道他的小名了。
门缝里的方回哈哈应道, “知道了宝宝。”
跟喊儿子似的, 一股子溺爱。
禾边又气又闷, 平白又跌跌了辈分。
最后只不满的瞪昼起这个始作俑者。全然忘记了,是谁最开始引导昼起喊这些肉麻的称呼。
屋檐上的几个男人见他们妯娌相处愉快,面色也忍不住笑意, 杜大郎系个围裙道,“好了好了, 快来吃饭, 不然一会儿就冷了。”
方回几人洗漱完毕上了饭桌,这才发觉杜家居然是男子做饭,也没多少规矩也不用请安什么的,饶是如此, 方回还是有身为新夫郎的局促。
杜三郎脸也红红的,两人跟着鹌鹑似的,被一桌老小打趣的望着。
越看越相配,越看越有夫妻相。
珠珠道:“三叔的脸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