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能种菇赚钱了,却硬生生被掐断脖子,被逼急了,兔子还咬人。
如今田家村没人种菇,可是像田大郎这样情况的百姓多如牛毛,穷苦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,断人财路无疑杀人父母。
更何况,五景县这片地区本就是多山匪,民风剽悍好斗,哪能真咽下这口恶气。
事情一闹大,那就是无法收拾了。不到万不得已,流血死人总归是活不下去最后的反抗了。
昼起见禾边眼底惊慌恐惧,心知他又梦魇了,昼起一手揽着他肩膀一手轻顺他后背,“别怕,你想的事情不会发生。”
短短几个字,对于禾边来说就是保障和安心。
他抓紧昼起的胳膊,脑袋往他胸口埋。
昼起摸着他后背,又低低安抚道,“不是没百姓暴动集结反抗的可能,但是现在姜升他们会下乡下村去征集民壮修路,还发工钱,老百姓心里的怒火不安有了出口,他们看到县令是在管他们是在替他们谋出路,便不会有不能消解的怒怨。
再者,修路短期每天都有稳定的工钱,对农户来说是安心丸,就是长期来看,他们能看到路修好后,自家平菇卖出去的希望。所以,你梦魇的事情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所以,不要担心了,嗯?”
“嗯。”禾边头又埋深了些,宽阔结实的胸膛护着他,禾边慢慢闭眼道,“但愿姜大人能办事情。”
“他半吊子,身边的邹师爷还不错,能主持大局。”
五景县的姜升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心虚的揉了下鼻子,总感觉是昼起背后在说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