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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上你不懂,这才是匿名的快乐。】
【我朋友是上清宗的内门门徒,她说当时是时长老据理力争才让那些人打消了直接带人走的念头。】
【补充楼上说法,某喵和某鸟也不同意。】
【不可能, 雾隐山向来不重根骨只重心性,怎么可能说出直接带人走这种话?】
【她们说了你就信?】
【楼主说的是真的,我就是云鹤霄。】
【我是江渺, 我证明她说的是真的。】
云鹤霄坐在床上, 握着传讯器叹口气, 说真话没人信怎么办?
富贵跳到床上头一歪身子一倒靠在她脚上。
娘,为什么叹气?跟猫说。
【那我是房梁上的老鼠, 我证明她说的是真的。】
【那我是角落里的蟑螂, 我证明她说的是真的。】
明皎看着楼层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, 急忙扯回了话题。
【所以雾隐山到底是想直接带云鹤霄和江渺走吗?】
【是的,但我拒绝了。】
【是的, 我和她拒绝了。】
【是的,我听到她和她拒绝了。】
【是的, 我也听到她和她拒绝了。】
明皎捂着脸窝进时苍宁怀里, 苦笑不得, 这俩人连水军都不会做, 实名上网就算了,还没人信。
时苍宁抱住她眼中带着笑意:“不必在乎这些, 名声于我而言并不重要。”
明皎索性换了个姿势窝在她怀里:“这不行, 雾隐山那群人的面目我们现在还揭穿不了, 但绝不能让那些人空口白牙污蔑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