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以善终。
温落晚所有经历过的刺杀,不仅仅是给她的警告,同样也是给风清渊的警告。
“道理我都懂,但是师傅不能说这种话。”风清渊向来不爱听温落晚说自己命不久矣,“其实我有时候还不明白,我武功不算高,而且是天子,为何不来刺杀我?偏偏要去刺杀武功高强的您。”
温落晚总不能说:因为那些人觉得我死了以后,可以轻而易举地架空你。
有些不太好,所以她开个玩笑。
“可能,他们觉得我长得比你好看?”
“哈哈哈,那倒也有道理。”风清渊笑着,“若师傅长得不好看,左闻冉也不会这么快就同您有交集了不是?”
“啧。”温落晚皱眉,“好端端的,提她作甚?”
“非也非也,所谓‘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’,师傅您从洛阳回来,明显消瘦了不少。听左大人说您一路护送左小姐回京,啧啧啧,我都没有这种待遇。”风清渊说着,还离温落晚远了些,免得温落晚气急败坏打他。
“呵。”温落晚冷笑,“自从三军入关时我就算在‘护送’你了,过了这么久,怎么没见你说我对你有意?”
风清渊闻言打了个冷战,在心里嘟囔了一句:“我又不是女郎,喜欢我作甚。”
“嘿嘿,那个,伴鹤怎么还不来,我已经等不及与温相一同商讨洛阳之事了。”
提到这个,温落晚也有些奇怪,她还将马车留给伴鹤,按道理也该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