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渊没想到这位二皇子敢直接将开战在宣政殿上说出来,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被永远留在这里吗?
“温落晚,你怎能直接激怒他?我溯国才休养生息不久,经不起开战了。”
说话的人是吏部尚书徐翰琛。
“温相伤病在身,那欧阳天干却执意与她切磋,可见看不出半分想要谅解的诚意,他分明就想逼着我们和亲。”一位站在后方的小官说道。
“此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!”秦天啸呵斥道。
“朕觉得大理寺少卿说得有理,此事不能怪温相。”风清渊说完看向一旁身着红袍的中年男人,“刘将军,你可有打败欧阳天干的信心?”
刘正拱手出列,“回陛下,臣未曾领教过欧阳天干的武功,能否打败,难说。”
风清渊皱眉,“刘将军可是我大溯武功最高的人,连你都未有把握,难不成我大溯真要和亲不成?”
自从欧阳天干提出“和亲”二字时,左修环就一直默不作声,显然,他对这两个字极其敏感。
“陛下。”温落晚将轮椅转过来,“自我大溯建国以来,从未有过和亲的案例,哪怕高祖当初刚建国时如此艰难的情况下,都未曾与北燕和亲。”
“和亲,是弱国向强国低头求和的手段。一旦和亲,就代表在以后两国的合作交流上,溯国永远低人一等,所以,溯国绝不能和亲!”
“只是暂时和亲,等我大溯后面经济恢复了,我们大可以再将北燕赶到更北的地方去,到时候也就不用和亲了。”秦天啸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