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将这个男人单拎到一边,问道:
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如实招待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你从何处发现这个姑娘的?”
男人支支吾吾不敢说,好像在害怕着什么。
“说!”凉墨踹了他一脚,将刀架在他脖子上,“你若是不说,小爷便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,再喂进你嘴里!”
“啊!我说!我说!”男人被吓坏了,连忙求饶。
“是一个男人,一个男人,他把这个女人交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男人?”
“他蒙着面,但差不多有……”
男人话还没说完,突然就口溢鲜血,翻着白眼,晕了过去。
“我靠!”凉墨骂道,连忙去探男人的鼻息,“死了。”
“也太巧了吧?马上就要说出来特征了就死了。”凉墨觉得匪夷所思。
旁边的女人看着男人的死状,微微皱了皱眉头,“这是中毒了。”
温落晚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问道:“剩下的人审出来了吗?”
“审出来了,这个男人叫王宁。乡亲们说,王宁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这个姑娘,说是自己在山上捡到的。”那个女人说道。
“啧,若是中毒,那个男人在什么时机给王宁下毒?”凉墨不解。
“很有可能在这位姑娘身上的某一处涂抹了毒药,只要这个王宁接触到就会中毒。”女人猜测到。
凉墨赞赏地看了看这个女人,给温落晚推举:“怎么样,落水,我的人,聪明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