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便没有追上他们,但洛阳知府费乐我查出来了。”
“他有何好查?”温落晚眉头扬起,“他不过就是被秦家利用的一枚棋子。”
“我知道我们小晚晚神机妙算,但是除了这个,我查出来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凉墨卖了个关子,“一个比较重磅的消息,你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揍作。”温落晚不耐烦地骂了一句,“快说!”
“你知道洛阳一带是归越王管的吧?”凉墨说,“这次洛阳灾民暴动,就是越王和彭家的手笔,他们将赈灾款和赈灾粮全部贪了,给灾民喝的是看不见米的米汤,简直是畜生!”
“不过这些消息你肯定是能猜出来的,我告诉你一个你绝对没想到的。”凉墨在温落晚耳边悄悄耳语了几句,温落晚果然有些吃惊。
“消息属实?”她问道。
“绝对属实。”凉墨说,“所以你不但要回一趟温家,还要去阮家一趟。”
温落晚有些烦躁,眼睛眯了起来,良久才开口道:“我会回去的,但现在不行。你亲自带人盯紧风允升,他稍有动作立马给我汇报。”
“在这之前你先回去一趟,告诉景元若是有空了来上郡找我一趟,我一时间抽不开身,回不去。”温落晚说,“还有万乾,也要留下来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没钱啊。”凉墨盯着那些嫁妆,眼里冒着狡黠的光,“温大人,这些东西够我们三个月的军饷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