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锦说,“那我们可以去看一下伯母吗?”
“这……”温明锦有些犹豫,“拙荆精神有些不好,怕是会伤到了左小姐。”
“无妨,毕竟是瑾晟的母亲,我们去看看,即便是伤了也无伤大雅。”左闻冉说。
温落晚眯了眯眼睛,注意到了温明锦脸上不自在的表情。
看样子,她不在的这些年,阮灿过得越来越差了。
“落晚,左小姐。”
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,是温明隽。
“兄长。”温明锦微微颔首。
“温侍郎。”左闻冉回头看到了温明隽,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“左小姐怎来了?”温明隽没想到只一封书信,竟然会将左闻冉也引来。
“不瞒温侍郎,我与温大人已是金兰之交,关系十分亲密,一会儿不见都想念得紧,这才跟来了。”左闻冉说。
温明隽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才笑着对左闻冉说:“左小姐可曾用膳,不如我们用过膳后再一同商谈?”
“甚好。”
……
一行人坐到了餐桌上。
温落晚左望右望,直到开饭了都没看见阮灿。
她知道自己问出来不太合适,悄悄凑到左闻冉耳边说:“我没有看见温夫人。”
左闻冉会意,看向对面的温明隽,问道:“温侍郎,怎么没有看见瑾晟的母亲,她不同我们一起吃吗?”
“啊这个啊,左小姐,小阮精神不太好,上一次同我们一起吃饭把全部菜都砸了,我们便单独给她做了。”温明隽解释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