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好的传言。”
温落晚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何初静和一旁的温明隽秦天啸,笑道:“温明隽先前就在宣政殿上声称温某做事与温家无关。”
“太后昨日也说了,是温某擅闯温家私宅。”
“所以这个女人,交给在下来处理,那便只有一个方法。”
“凌迟。”
话一出口,温明隽都呆住了。
所谓凌迟,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千刀万剐,行刑者要拿着一把钝刀活生生地在人身上割下来一片片肉,直至死亡。
要知道,就算是当初王家犯了谋逆的大罪,也只是全家抄斩,并没有折磨任何一个人。
“娘娘!娘娘!求求您求求你,我真的知错了,但是我不想死啊。”何初静听到这话都吓坏了,哭着上前抱住宋南星的大腿。
“你应该去求温大人,求哀家是没用的。”宋南星很绝情。
“温大人,温大人!我求求你,之前做的事都是我鬼迷心窍,我该死,我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。”何初静又爬下去抱着温落晚的大腿。
温落晚更加绝情,一把将自己腿上的何初静提起扔在一边,“既然你说你该死,那就去死啊,求我作甚?”
“温大人,温相,我真的知错了,求求您,求求您,求您看在您母亲的份上饶我一命,求您了。”何初静不敢再去抱温落晚的大腿,爬起来后便不断地磕头,恳求温落晚能原谅她。
“你还敢提我母亲?”温落晚冷笑,“既如此,那我便更不能让你如此轻松地去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