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认出来这个?”左闻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已经有不止一个人同她说阮灿精神上有些问题,甚至她已经做好了同温落晚一样被咬一口的准备,却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格外清醒。
“你是在惊讶为什么我如此清醒是吧?”阮灿察觉出了她的诧异,“许是我离死不远了,老天难得大发慈悲,想让我在这个世界上体面一点地死去。”
“伯母,您莫要说这样的话。”见阮灿现在情绪很稳定,左闻冉便抬手示意落云出去,“我想,若是您离开了,温落晚会很难过的。”
“难过?”阮灿笑了笑,“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您怎知……”
“何初静方才来的时候已经同我说过了,说温落晚死得特别惨,被烧得面目全非,就连皇室都觉得丢脸,决定秘密下葬她。”阮灿许是有些累了,站直了身体,又走到桌前坐下。
“不出意外的,你应该便是那日陪落落来的左家大小姐吧?”
“正是。”见阮灿坐下,她也放松了身体,“我对您没有恶意,对温落晚也没有,上次来本想和她一同前来看望您的,只是出了些岔子。”
“得知她的死讯后,我便又萌生出了这个想法,所以便来叨扰您了。”
“不算叨扰。”阮灿看着眼前这位少女,最终还是认出了她腰上的香囊,“我还以为她早将这个香囊烧了。”
左闻冉自然知道阮灿指的是谁。
现在看来,这个温夫人给她的感觉并没有印象中的那么差,甚至还算得上是很好,与刘敏比起来,阮灿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