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闻冉第二日起来,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胀痛,十分不客气地踹了一脚还在一旁昏昏欲睡的温落晚。
温落晚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般香过,连眼皮都未曾抬起,哼哼唧唧地循着味道蹭过来,一只手摸索着抓住左闻冉的小拇指头。
左闻冉甩开了她的手,咬着牙骂了一句:“衣冠禽兽!”
“我怎就是衣冠禽兽了?”温落晚堪堪抬起眼皮,“只不过是亲了几下。鱼水之欢,云雨之乐,温某还未曾让左大小姐体会过呢。”
左闻冉自动过滤掉了温落晚后面说得乱七八糟的话,而是拉下自己的衣襟露出细嫩的脖颈。
“你看,上面全都是,我刚刚都照镜子看见了。”
说罢,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“还有这里,都肿了,你难道还不是禽兽吗?”
“哦~”温落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眼神停留在她的脖颈处,“都怪我们左大小姐沉鱼落雁,勾的在下只想与您琴瑟和鸣。”
左闻冉这下听懂了温落晚说的那几句话了,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。
天呐!温落晚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“没有胡说八道呀。”温落晚撑起身体,“左大小姐,你我这个年纪也算是老大不小了,有些欲望,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女人说话间,胸前的衣襟随着胸口起伏着,隐隐能看见内里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,但左闻冉不觉得这很恐怖,反倒觉得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