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度这么慢,看来你是不想死啊,左嵩。”
“左嵩”这两个字一出口,吴故瞪大了眼睛,“你?你怎知?”
他脸上的面罩因为两人的争斗掉了下来,露出了下方被烧伤的皮肤。
“你恨左家,所以越王便利用你,下了这么大一盘棋。”温落晚漫不经心地玩着方才吴故要自尽的刀,“好在你还算聪明,知道越王利用完你后会杀了你。不然,恐怕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同我交谈,而是跪在地上被我逼供了。”
“你恨左承运,但是他已经死了,死得很痛苦,所以你便没必要对着其余的左家人下手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左修环对你还算不错吧,可是你却绑架他视为生命的女儿,同越王一起要搞垮左家,啧啧啧。”
吴故并没有领情,而是咬牙切齿道:“那是左修环欠我的,他们都欠我!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温落晚双手环胸,“但左家的人你不该动,尤为的不该动左闻冉。”
“你让她受到的伤害,日后,温某会千倍万倍地替她讨回来。”
温落晚说话间嘴角噙着笑意,许是因为山上有些冷,她的面色很苍白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,就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“我就知道落在你手里没好下场。”吴故还被狼烟钳制着,无法动弹,只能狠狠地盯着温落晚。
“吴爷还真是了解在下。”温落晚扫了一眼他脸上的疤痕,“这些,皆是风允升对你做的吧?”

